“这里面是五千两银票,加上那十箱药材,都交给你全权处理。”
梁非絮取下腰间佩戴的半月玉佩,又摘下脖子上的白玉小兔,一并塞到了孟晚寻手中。
“半月玉佩是家父的,白玉小兔是家母的,都是传家之宝。”
孟晚寻深知这两样佩饰对梁非絮的重要性,她诧异道:“你这是做什么?”
梁非絮爽朗笑道:“你将这么多银票和药材交给我,我总得让你放心,不要拒绝,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地大显身手。”
“行。”孟晚寻释然一笑,“我会保管好,等你回京,必定完璧归赵。”
梁非絮是爽利人,她再推托,反而扭捏了。
翌日,商队出发前往西域,梁非絮用新购置的马匹,运走了寻药斋的药材。
孟晚寻站在送行的长亭里,目送商队在西行的长道上蜿蜒绵亘,缓缓离去。
倘若可以,她倒希望自己也可以这样一走了之。
可她身不由己,昨晚她收到了边疆传来的消息,父亲镇北侯受伤,情况不明。
送走梁非絮后,孟晚寻立刻回景王府换了衣裙,又赶到了孟家。
一进门,便看到孟夫人独自坐在花厅,默默垂泪。
“母亲。”孟晚寻唤了一声,坐到孟夫人身旁。
孟夫人黯然神伤,靠在她的身上,没有说话。
孟晚寻环顾花厅,清冷寂静,孟夫人平时喜爱的点香插花,今日都没看到。
孟晚寻抱住孟夫人,轻声劝慰道:“父亲吉人自有天相,母亲务必要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