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百扇窗前的黑团团,它面前散发出白光,嗓音幽幽黏黏的:“你们迟到了十分钟。”
“……”
众人咆哮,“有鬼啊——!!!”
秋以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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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从亮堂的办公室出来。
所有人的表情都略微妙。
“不用跟我太拘谨,这里是校外。”秋以折领着他们仨停在更衣室外,“也没什么人,你们随便用。”
黎踵:“好嘞学长,不过我是来陪他俩来的。”
余骁:“谢谢。”
秋以折侧眸,目光落在一言不发的江祐身上。
江祐懒散地背着单肩包。
对视,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怎么?”
“黎踵怕鬼也就算了。”秋以折调侃出声,“你跟余骁怎么叫成那样。”
江祐可记仇:“风水轮流转,学长可别有什么怕的。”
“你肯定等不到那天,去吧,牛总马上就来试训了。”
“好呢。”
江祐挑眉,径自朝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里,江祐护具上身,头盔沉甸甸的,手上握着手感合适的GRAF冰球杆——他回国那年出的限定款,无功无过,去年底心血来潮买来后也没机会用过。
寝室摆放着他不少球杆,今天拿了这款,或是为圆十四岁时退役的遗憾。
“你换好了?”余骁换好冰球服,“怎么感觉你俩还挺熟。”
江祐疑惑脸:“谁?”
“秋以折。”
“我跟他话都没说过两句好不好。”
江祐想了想,又说,“我跟他哪里看上去像很熟的样子,你说,我改。”
余骁:“……”
单纯来凑热闹的黎踵冒出头:“我倒是觉得他对你不错,逃课的事应该没记你俩名字,待会试训比赛好好表现啊少年们。”
江祐:“……”
你这开了天眼的,怎么什么都瞎几把觉得。
黎踵:“别不说话啊,我看申请球队的事情不难,你要学会变通。”
如果没酒吧那回事,江祐还能跟黎踵友好交流。
可现在他脑海中浮现起那天的事,只冒出个声音:秋以折喜欢男的,他们怎么都犯不着走太近。
江祐警惕地问:“你的学会变通是指什么?”
黎踵:“就那个啊。”
“那个是哪个?”
“我劝你不要装得太纯情。”
“……”江祐瞪大眼睛,“你别跟我开玩笑,我不跟男的那个。”
余骁听后陷入沉默。
“说来你可能不信。”黎踵不知拈起他的手指,“我刚掐指一算,你们要想事成,准得派出一个人献身。”
江祐、余骁:“就你吧。”
黎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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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非工作日又没到下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