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可给陈墨整不会了,所以他来这书店,碰到了一个怪蜀黍,然后要思考到底要不要掀开黑布看镜子的奇怪哲学问题?
怎么看都像是什么奇怪的人性考核吧?
陈墨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怪诞的梦境逐渐扑朔迷离,他是一点儿思路都没有。
如果说是有诡异要害他……
他试过了,医院的病房是可以隔绝神秘的,所以不可能是诡异。
可整个梦境真实无比,自己是从居民楼的某个房间中开始的梦境,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并且自己的角色是陌生的张清溪……
很明显是有神秘的力量在起作用。
而且这种神秘的力量是纠缠在了他身上的,否则应该不会在病房中起作用。
可他也没在那间屋子里带出什么,当时他和张天宇也只是吃了点东西,然后睡了一觉。
这股力量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命令这股力量的人,又究竟有什么目的?
如果张清溪是想通过这个梦境来告诉别人诡异复苏的真相,又岂会如此麻烦?
满脑子推理让陈墨有些发晕,瞥了一眼和自己对峙的礼帽怪人,陈墨觉得现在最正确的做法是什么都不做,扭头就走,直到梦境结束。
可这种做法不是陈墨想要的,他今天不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是绝对不会走的。
没有犹豫,陈墨当机立断的伸手去掀开那层黑布。
反正此时已是一摊死水,推理不出个所以然,直接莽也许会有奇效。
所有的事件,横竖不过一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礼帽怪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陈墨就掀开了黑布。
镜面闪动,映照着窗外绯红的月光。
陈墨的身影映照在镜子中,不过却是他本来的样子。
而床边的礼帽怪人的位置,只有一团虚无的空气。
目光投向床边,礼帽怪人也已经消失了。
而此时的镜面一阵扭曲,一个看起来非常颓废的青年从镜面中跌落出来。
“纸……钱……”
青年嘶哑的呢喃着。
“嗯?”
“帮我……贴下……纸……钱。”
“你怎么证明你是张清溪?而不是又一个幻影怪物?”
“……”
这下可把张清溪给整懵了。
刚才小伙子你可是莽的不像话啊!
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谨慎了?
“你问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