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靖遭了冷落,又委屈又愤然,满腹都是怨怼,偏偏对自己这个伯爷兄长奈何不得。
他一向气盛,坐了半天坐不下去,忽地站起身,
“我不同你坐在一处,我要骑马回府!”
崔钰浑然没听见一般。
崔靖只觉得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瞬间气炸,撩开车帘便跃出车厢,抢了护卫随侍的马匹,一路打马而去。
天边层云席卷,染了墨一般,重重垂在头顶。
崔钰看书看得倦了,揉揉眉心,正闭目养神,耳边忽然传来马蹄之声,一名随侍勒马,紧靠着车厢,语气急促地禀告:
“伯爷!大事不好了!”
崔钰眉心忽地一跳,她掀开了帘子,蹙眉问:“怎得了?”
“二公子冲撞了太子殿下的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