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公就站在原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沈留祯踱了两步,又转了回来,对着何公公,目光炯炯,像是月光下的湖泊,说道:
“何伯伯,我说实话,我放不下这个心。宋国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党同伐异。这些人为了一己之私争权夺利什么事情都干不出来?
到时候,只要有人抓住了机会想要威胁我做些什么,获得某些利益。
他们谁还管我危不危险,是不是为了汉人、为了宋国在做贡献,说将我卖了也就卖了。”
沈留祯顿了顿,一字一句强调说:
“我,只相信死人。”
何公公很为难,看着他眸光闪动,又没有说话。
沈留祯移开了目光,没皮没脸,破罐子破摔地说道:
“好,那您也不用费心思帮我圆谎了,现在那些魏国的细作肯定早就猜到亦善被捕,跟我脱不开关系。
说不定消息已经送到了魏国皇帝的手里。
我不回去了,何伯伯若不嫌弃,给我一个官职。如若嫌弃我,我就在家安安心心地当一个二世祖也挺好的。”
“不是……别。我已经替你想好法子了,他被捕确实是因为我们跟踪你,发现他的,可是他是先前抓到的那个赌坊的掌柜招供的。
你只是回家省亲,又什么都没做,又亮出了魏国使者的身份,我们忌惮魏国,没有理由抓你啊。
你杀一个人,然后我们追捕你,放个水,你逃回去不就行了……”
沈留祯听闻,桃花眼瞬间睁圆了,看着何公公撑开了双手,两个宽大的袍袖展了开来,说道:
“何伯伯,你看看我,你看我是像能shā • rén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