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雷听闻,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指了指沈留祯,但是很快就被他话里的重点吸引去了注意力,问道:
“他一个小小的散将,已经许久都没有上战场了,也有那么多财物?从哪儿来的?”
沈留祯叹了口气,说道:
“平时作威作福,凭着鲜卑人的身份,到处跟汉人要,抢,搜刮来的……陛下忘了,当初他之所以能恨上阿元,就是因为他看中了我府上一个舞姬,当时便明要,阿元不愿意给,就将他打了一顿。
后来我查探子暗查他的生平,发现那人平时已然搜刮惯了,基本上只要是汉人的东西,看上就张口要。
以为一次要的不多,大部分人也不愿意明面上跟他一个鲜卑人起争执,也就默认了。越是小门小户的,越是被他欺压的很,gāo • guān大户,他还收敛一些。”
乌雷听闻沉默了,看着地面脸色难看,半晌说道:
“就一个贺兰枭,已然不知道为鲜卑拉了多少仇恨了,百姓能不怨声载道吗?”
他说着又忧愁地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是真的着急,恨不得立马将需要改的地方全改了。可是,《道德经》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治大国如烹小鲜’太着急了不行,不改也不行,真是熬人啊……”
沈留祯劝慰他道:“陛下,你我还年轻,怎么着都有二十年的时间可用,慢慢来,不着急。臣,陪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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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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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