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太监和宫女如蒙大赦,
某种物体破空飞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朱翊钧眼皮都懒得抬,信手接住朝自己飞来的酒杯,冰凉的白瓷手感握起来格外舒服。
“谢了。”
朱翊钧用余光瞥了一眼手中的酒杯,紫盈盈的葡萄汁上覆着一层薄冰,他微微嘬了一口,冰凉甘甜的汁水入腹后凉丝丝地沁人心脾,在这水雾朦胧的浴室里格外舒适。
能够随时随地地在夏天喝到冰镇葡萄汁,这也是当皇帝的福利之一呀。
“你吓唬人家小姑娘干嘛?大变态。”
银铃般的娇嗔之声在一旁响起,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浑身不着寸缕、只用一条浴巾裹住自己,小白羊一样站在浴池边上跃跃欲试。
她伸出白藕般的雪足、用脚趾试探性地伸进浴池里试了试水温,这才整个人缓缓地钻进了浴池,忍不住舒适地shen • yin一声,甜美的声线蚂蚁一样在朱翊钧心头爬来爬去。
“怪我?明明是她自己胆子太小了好不好。”
“哦,死变态。”
少女娇哼一声,微微低头、把披散在水面的水蓝色长发绑成两个丸子,小心翼翼地用另一条浴巾包了起来,朱翊钧就这样一边喝着葡萄汁、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