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欺负我们崔萤没人护着吗?看看今天是谁没人护着。”
晏时念罪状,庄昭动手,一拳一脚都没收劲,不死就成。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错了,错了还不成吗?”男方妈妈哭着喊着冲过来抱住晏时。
“错不错的,跟崔萤说去,跟我说什么,看她原不原谅你。”
“就你儿子这招蜂引蝶的性子,腿折了都不耽误撩骚,不好几个红颜知己呢嘛?喊过来照顾啊,请客吃饭送花送礼物是红颜,照顾老人做家务的是崔萤,挺会算计啊。”
晏时说完打电话给卜稞。
“你馥姐姐跟你跟你说过让男人不举的药?对,给我送来点,有个人渣总发情,我帮帮他。”
“我错了,我真错了,别给我下药。”带死不活的男人突然扑腾起来。
晏时觉得有意思,宁愿被打得浑身是血,也不愿意禁欲,真是神奇的物种。
“谁管你。”晏时一脚把他踢开,去洗手间洗了手,又重新扎了头发。
“要短期的、长期的、永久的?”卜稞来了,边说边把药丸摆出来。
“三年的就行。”
“那就吃这个。”卜稞递给庄昭一颗青梅大小的药丸,男方连连后退,卜稞示意姜朗也去帮忙,按手的按手,掰嘴的掰嘴,药丸整个塞进去,差点没把他噎死。
“祝你好运,别做噩梦。”临走晏时还不忘诅咒他一波。
走出房间的一瞬间,晏时腿一软,还是庄昭及时扶住她才没摔倒。
“背我回去吧,我腿软。”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连抬手都变得困难。
“你这是气到了,平复下心情,大喜大怒对身体伤害都挺大的。”卜稞提醒。
“道理我都懂,换谁谁不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