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嗯?”
玛菲亚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努力把糊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扒拉掉,心想这个问题真的好麻烦啊。
——摸良心说,她是真的很喜欢迪诺,这个人完全就长在她审美点上,她不想对兄长大人说谎。
但说真话他肯定会发火,发火之后糟心的还是她自己……
既然这样。
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发的小女孩慢吞吞的垂下眼帘,声调柔软的说:“我最喜欢你呀。”
这叫避重就轻,也写作顾左右而言他。
但就Xanxus的情况来看……
他半晌之后才“啧”了一声,放弃了继续揪她背后的“狗绳”——
看来是很吃这一套了。
白川玛菲亚成功逃过一劫。
但因为他这个反应,玛菲亚的心没放两下,就又嗖的提起来一截,不由满怀担忧的想:兄长大人这么好骗,以后遇到坏女人了可怎么办?
Xanxus:……
Xanxus:“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试试。”
玛菲亚立刻摇头,她才不要试呢,收拾书包重要,收拾书包重要。
但第二天上课吧,其实也用不上书包。
白川玛菲亚到教室的时候,扑面而来是一股咖啡和巧克力的香气,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婴儿老神在在的坐在讲桌上,屁股底下还有个亮红色的天鹅绒垫子。
室内的窗户大开着,日光正好轻风拂面。
玛菲亚进门先叫了一声老师好,进座位前眼角瞟过窗边,正好能看到一条溜光的跑道——还有跑道上拖死狗一样大口喘着气的迪诺。
这是跑了多少圈啊……
“虽然我确实是个斯巴达教师,但意外的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误会呢。”
小婴儿的声音带着股软绵绵的清亮,在玛菲亚愣愣的转过头时,相当有绅士风度的解释了一句:
“是他平衡感太差了。”
迪诺·加百罗涅这个人,跑三步能绊两次,其中九成,都是自己的左脚绊了右脚。
而每打三个磕巴,他就有可能要跌一跤,其中九成,是脸先着的地。
“不是累的,是摔的?”
“嗯哼。”
“那他脚上那个负重条一样的东西……”
“那是见面礼哦,作为师长,总得送给初次见面的学生一些礼物吧。”
玛菲亚顿时觉得未来险恶。
她的礼物不会也是个校准器、或者指虎一类的东西吧?
说好的陪读加早恋呢,我不是个负责貌美如花的工具人吗?
接了这种见面礼的话,总有种未来课业形势会很严峻的感觉呢……
“你?”
像是会读心一样,戴着礼帽的小婴儿又一次擅自回答了她腹诽的问题,说:“你的见面礼,昨天就已经送过了。”
“唉?”
小婴儿于是超可爱的一歪头,在她不明所以的注视下,抬手摸了摸帽檐上那只绿色的小蜥蜴——着重点了点它的尾巴尖。
白川玛菲亚恍然大悟。
“萝卜花……也能算是礼物吗?”
里包恩费解的点着下巴,仿佛她这个问题问的得寸进尺:“你一个小鬼,除了萝卜花,还想要什么?”
“唉?”
“依照意大利男人的浪漫准则,对于初次见面的姑娘,总是要送花的。”
结果里包恩是到了才知道,这次还有个临阵插班的,而且插班的那还不是姑娘——
——是小姑娘。
昨晚宴会厅内选取的装饰用花是白玫瑰,取其花语中【尊敬】的这一重含义,意在拿花对应厅内的诸位BOSS,一朵花对应一个人,看似遍布整栋建筑,其实都是有数的。
其他BOSS的花里包恩不好动,要拿只能拿自己的,但是:“抱歉,我一点都不想把能代表自己的花,送给一个小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