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瞧见她和我说话,就以为她对我有好感?”项良脑子转得很快,马上联想到下午的事情,“人家就是客气两句,姨母千万别误会。”
艾嬷嬷不死心,“那你瞧她如何?”
“一个小不点儿,满脸的稚气,人还不到我胸脯高,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项良笑着说,“姨母,我喜欢成熟的女子,个子高挑相貌艳丽的那种,你帮我留意着。”
艾嬷嬷只得按下此事,说道:“好,姨母帮你踅摸踅摸。天圣教的事查出眉目了吗?主子怎么说?”
项良不欲多谈差事,敷衍道:“没,王爷吩咐继续盯着。”
艾嬷嬷又叮嘱道:“得空去看看木里唐,他一个人在京做生意不容易,我们都是同族人,平时要互相照应。”
项良犹豫了下,“好。”
“有机会定要把他引荐给王爷。”艾嬷嬷絮絮叨叨添了一句,起身道,“我这双眼睛见过无数的人,苏二小姐是个单纯的孩子,不会掩藏心事,我绝不会误会的。别不信,等你多接触接触就清楚了。”
门开了又关上,寒风吹得细烛一跳。
项良双手枕在脑后,茫然地盯着房梁,许久才生出朦胧困意。
这晚,他的梦中头一次出现女孩子的身影。
一连数日不见石若樱上门,这个年苏媚过得很舒心,当然,若是阿日善不死皮赖脸缠着萧易,她会更痛快。
阿日善是真着急了,过了上元灯节和硕特汗就要启程离京,盟约是谈了个差不多,可她的亲事八字还没一撇!
萧易那边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不知道她打哪儿打听到,正妻可以为夫君纳妾而不必经过夫君同意,于是,柿子捡软的捏,她逼着苏媚纳她为妾。
苏媚一脸难色,道:“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没这个权力。你是公主,不是寻常百姓,如果我同意你以妾室的身份入府,那就是把和硕特部的脸面扔地上踩。别说你父汗,我朝皇上第一个就不饶我。”
“我乐意,关他们什么事!”阿日善狠狠一拍桌子,气恼道,“你故意推脱对不对?我一走,你好独占萧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