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之余,陆宇舟难免生出一丝庆幸:“还好我男朋友没那么变态。”
关平一直都知道他有个圈外男友,据说家产颇厚,可两年过去,陆宇舟还是这副挣扎在娱乐圈边缘的死样子,没有半点踩着金主平步青云的迹象,关平估摸,十有八-九就是个暴发户小老板吧。
关平顺口就问:“你那男朋友到底是干嘛的呀?”
陆宇舟故作神秘道:“说出来吓死你。”
关平笑了笑,一个暴发户,他其实不太感兴趣,“你要这么说,那我还真有点好奇,说说看,怎么个吓法。”
其实在顾景衡身边呆了两年,陆宇舟对这个枕边人也是知之甚少,他只知道,顾家早年是搞房地产起家的,后来规模渐大,商业帝国一路延伸至餐饮、金融投资、新能源等多个领域,秉承严谨正派的家风,顾景衡在外并不招摇,相反还十分低调。
这些还都是摆在明面上说的,真正有背景的是他母亲的娘家,解放前就是北市的大户,在那个年代能正儿八经担得起“财团”两字。
他对顾景衡的了解止于此,也只能止于此,高门望族的水,深到他不可想象,决不是他这个阶层的人单凭眼睛就能看出来的。
陆宇舟想了想,慎重地组织好语言:“挺有钱的,长得帅,衣品也好,反正就是特别完美。”
关平打趣道:“这么完美怎么就让你给搂着了?”
“大概是我比较贴心可人吧。”
“可拉倒吧,就你还贴心可人,你不给人搞破坏就不错了。”
陆宇舟笑骂了句“讨厌”,然后便靠在椅背上休息,想着那人除了外在条件,最吸引他的还是气质——干净清澈,成熟稳重,明明自相矛盾,却又相得益彰。
想起中学时代看闲书,依稀记得路内在《慈悲》里说过:“活到三十岁,人就会荒凉起来。”这话以前没有体会,现在陆宇舟重新拾起来琢磨:男人一到三十岁,承受力变强,任何情绪都不会显露在外了——顾景衡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从没见他发过火,看着确实没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