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雾气升腾,过云谦的鼻息变得粗-重,他做了个吞饮的性感动作,视线向门锁扫去。
陆宇舟十足认真地说:“门已经锁了。”
男人上前把他腾空抱住,坚实的臂弯把他抵压在墙上,陆宇舟坏心眼地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他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身,好让自己攀附得更紧。
浴室内火热交融,吻得投入而激烈,似要把这几年的空隙全部全部填满,陆宇舟一遍遍地唤那人的名字,对方以更深情的姿势回应他。
一场情-事快要榨干掉彼此的精力,小伦在外面的喊声令他们一顿,陆宇舟大臊,匆匆穿上衣服。
陆宇舟打开门,衣服下是遍布的吻痕,他讪讪地冲小伦笑了笑:“懒人屎尿多。”
紧接着过云谦也走到门口,面色清朗,已然恢复往日的自持稳重。
“你们俩在里面干什么?”
陆宇舟扭过头,“你哥帮我搓澡呢。”他羞臊未止,屁股扭扭地跑回了卧室,踢开拖鞋,把头埋进枕头里。
过云谦随之进来,站在床边定定地望着他。
许久没动静,陆宇舟终于把头从枕头里释放出来,侧头一看,就跟男人的目光碰撞上了。
“好舒服。”他不害臊地讲出体会,脸上红晕还在,“明天再来。”
过云谦揉他脑袋,“想不想去哪儿玩?”
“不想,我想天天在床上玩。”他用嘴唇去蹭男人的掌心,长睫毛在凝视中,几秒才眨一次。
“我明天把年假请了,在家陪你几天。”
“在床上陪我就好。”陆宇舟甩开他的手,继续把头埋进枕头里,憋坏了,悄悄偷看一眼,发现那人还腰背笔挺地站在床边。
“该干嘛干嘛去,别杵在我这儿,讨厌。”他甜滋滋地嗔怪。
……
那真是陆宇舟无比快活的一段日子,饿了有人做饭,渴了有人倒水,他喜欢在纸上给小伦勾画未来南京的家,还说要为他配一个专门打乒乓球的房间,再把乒坛历史上的第十位大满贯选手请过来给他当教练。
休假的第二天,他就拉着过云谦去过一趟商场,按着自己的审美,给男人从头到脚搭配一身,特地配成情侣装,然后就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也喜欢脉脉含情地讲些土味情话,结果对方不为所动。
“直男。”他暗自吐槽,心里却欢快得很。
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他们在夜里彼此抚摸,做ai,然后互拥而眠,就像暴风雨前的安宁,陆宇舟的眼皮又开始突突地跳。
年假结束的最后一个晚上,外面下着淅沥小雨,陆宇舟趴在阳台上欣赏楼下的朦胧夜景。
“舟舟。”
“嗯?”他没有回头,注意力完全被雨中的那只穿雨衣的边牧犬吸引住了,“小过你快来看,狗还有专用雨衣呢。”
“我有话要说。”男人口吻正经。
陆宇舟回过头,狐疑地将他上下打量,“搞这么严肃干嘛。”
“这次从缅甸回来,也没去看你舅舅。”
“他们都挺好的,我弟现在谈了个女朋友,快结婚了。”他挑头继续往下看,那只狗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