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桐明白的点点头,“谢谢葫芦师父,真是又长见识了。”
电梯停了下来,我跟丁桐走出电梯,然后沿路寻找到骨科二科503病房,丁桐从门玻璃瞅见里头的马伍洋,立刻就推开了门。
我跟丁桐走进门时候,身后跟进来个中年男人,这个病房里五张床,男人去了靠窗那张床边坐了下来。
进了门就见马伍洋正躺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纱布,一条腿打着石膏悬挂着,一副狼狈的模样,他瞅见我俩走进来,一抬手打了声招呼,“呦。”
“小马爷你不是去乡下处理事去了么,怎么弄得这么严重?”丁桐放下水果篮就问道。
“别提了,一言难尽啊。”马伍洋郁闷的叹口气,“总玩鹰这次让鹰啄了眼睛了,不但没的赚,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坐下看着他,笑着宽慰说:“你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该着遭点罪,人能平安回来就是好的。”
丁桐同情的摇摇头,“我师父让我打电话给你,说你要有麻烦,小马爷,你肯定是没听。”
“我怎么没听。”马伍洋一瞪眼睛,然后看向我,“我去了耿良的家里,正赶上耿良他爹行丧事。所以耿良的事只能先放放,我先帮人家做了个布道祭仪,然后接到电话听你说让我小心带孝布的人,那带孝布的只能是耿良他弟弟耿庆海了,我就特别提防了一下他。”
“别说,晚上耿家给我摆的饭桌有酒有菜,有饭又汤,我也是听你的光喝汤不吃饭……”
我一抬手打住他的话,然后看看丁桐说道:“我说的是黑天只吃米饭不喝汤,你这话怎么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