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黄二牛所说,那天他从牛氓村急匆匆的赶回饭店,急忙就把在村子里所闻所见都跟他老婆讲诉了一遍,他老婆还半信半疑,不过两人立刻就关了店门,拿着菜刀斧头什么的,连灯都没敢打,就缩在屋子角落里不敢出动静。
结果到了夜里大概十二点半左右,门外突然就传来了敲门声,两口子立刻就警醒了,支棱着耳朵数着,果然就听到门外一下一下,直到敲了四声就停了下来。
他俩哆哩哆嗦着,这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然后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离开了门口,移向窗户那边。
借着窗户外的月光,两人看得清清楚楚,从窗户板缝隙晃过去的人影,可下一刻那声响就蹿上了房顶,就像有人在房顶跺脚一样,还伴着指甲抓挠的尖锐而细长的动静。
黄二牛怕他媳妇吓得叫出声来,赶紧一手捂着她的嘴,两人仰头听着房顶的响声,过了许久,不知打哪传来了女人的一声叹气,然后那些个声音就渐渐的消失了。
直到外头再没有了半点声音,两人最终虚脱无力的堆在地上,两人一直没敢动弹,直到外头天亮起来。
现在知道那个纸人的事情已经解决,也算是化解了他们心头的恐惧,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还心里毛得狠。
我看向黄二牛他媳妇,提醒说:“都说伤人一语,利如刀割,对自己也是没好处的,这件祸事的根源就是从口而出,还是希望你们能引以为戒,避免口舌招灾,三寸舌头害了六尺身。”
黄二牛立刻瞪着他媳妇重重说道:“听见没,以后可长点心,管好你自己那张嘴,你说你多厉害,活的死的你都能得罪。”
娟儿被黄二牛数落,气得干瞪眼睛,因为除了骂人就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最后脸一红低头认错说:“这事已经得了教训了,以后还哪敢再胡说八道,我多干活少说话还不行,以后不在背后乱议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