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董雪赶到医院,联系上马伍洋直奔三楼置留室,进门就见丁桐撅着腚趴在床上龇牙咧嘴,马伍洋坐在一旁跟人正说话。
“师父……”丁桐瞅见我,立刻扁扁嘴,一副带哭不哭的模样叫道:“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结果跑出门被条常虫咬了屁股了。”
瞅他嗷嗷叫唤着精神头还挺足,我暗自松了口气,忍不住气道:“该,这回老实趴着吧。”
董雪好奇的凑过去瞅瞅,然后问:“哪来的蛇?”
丁桐还没回答,马伍洋那边就介绍说:“诺,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风水先生了,你的问题我办不了,还就得他来解决。”
我循声转头看去,就见跟马伍洋说话的女人也看过来,对方忙起身向我客气道:“您就是马先生说的风水先生,白先生是吗,您好,初次见面先自我介绍,我叫胡黎。”
狐狸?
女孩二十来岁的模样,十分漂亮,其实我看着她就觉得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然后听她的名字才立刻想起来,这不是之前来我店里那个豪横的富婆,口中提到的‘野狐狸’么。
当时富婆拿出照片和生辰八字扔在了我桌上,照片里是一男一女,而那女孩分明就是眼前人一样的脸孔。
我心说还真是该着的机缘,在这竟然遇见了,那次虽然不客气的谢绝了富婆,不过我也明白事情并没有结束,只是想不到拖到了现在,还赶在了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