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我跟薛老太太再无机缘,点到为止已经算是尽心了。
接下来就是酒桌闲谈,最后搭着徐易阳的车回了家,这两天没少折腾,现在总算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简单洗漱了下后,便借着酒劲倒床睡去了。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迎面突然投来刺眼的灯光和尖锐的鸣笛声,我抬手挡在眼前,眯着眼睛努力往那道光看去,然后下一刻突然从刺眼的光中冲出偌大的黑影,奔着我铺天盖地的袭来。
我顿时浑身剧烈一抖,然后就睁开了眼睛。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按科学说法,人在睡梦中突然前身一颤或者是脚猛的一蹬,其实都是神经的颤动反射作用,通常是最近压力太大,或者是过于劳累引起来的。
不过从风水学上讲,我做了这样古怪的梦以及这般心惊肉跳的感觉,不太像是好的征兆。
这时听到卧室门外的说话声音,我收起心思,抬手边耙着头发边起床,出了门就看到马伍洋和丁桐正在饭桌边吃早饭边说笑着。
瞅见我马伍洋一招手,“呦,白葫芦,听说你昨晚喝酒去了,这个点才起来,看来是没少喝啊。”
丁桐赶紧起来去了厨房。
我边往洗手间去边说着:“我这顿酒喝的也是不容易,倒是你,突然消失了好几天,还以为你找到我师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