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听到马伍洋的问话,我本能的一手抚上挂在脖子上的玉坠摸了摸,这块玉师父当年交给我的时候,告诫不可离身不可损坏,所以我谨记师言,这些年一直戴在身上。
而现在马伍洋提出要带走玉,我思虑了片刻,然后把挂绳扯了下来,递了过去,“可以。”
马伍洋看着我手上的玉坠,却没有接,过了半天才问道:“你怎么随随便便的就答应给了别人?”
我奇怪的看着他,“你又不是别人,是我朋友,更是过命的兄弟,??况且你说过,会拿身家性命保我,所以是你的话,一块玉有什么不可以的。”
马伍洋沉默的看着我,神情异常凝重,而我也是看着他,手上垂下的玉坠,悬在两人之间缓缓摇晃旋转着。
直到马伍洋转开了视线,叹了口气后说道:“收好吧,这块玉是你的命,别再交给任何人,白福禄,你虽然是颇有实力的风水师,但是开解得了别人的事却顾不了自己的麻烦,所以以后不要再踏入逆水地,远离秦家人,就这样,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说完他起身扭头就走。
我惊诧的看着他背影,起身喊了句,“喂,马疯子,把话说清楚,这么晚了你去哪?”
而马伍洋没回答,头也不回的只是一手抬起挥了挥,眼看他走远,我看了看手上的玉。
马伍洋实在是太古怪,而且说的话也是怪里怪气,他突然提出向我要玉却又没收,而且说这玉是我的命,不要再交给任何人,最后所说的话也和我师父那时离开时对我的告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