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彪子低声提醒让他到门口盯着是否有人靠近,然后就忙走到木槽旁掏出了身上藏着的藜芦粉,淋洒在了草料上,只留下一小部分放身上备用,然后冲那年轻人招下手。
他不知道我撒下的是什么东西,不过还是立刻就把马牵到了木槽前,然后我俩看着它吃着加了料的青草。
我心说着多吃点多吃点,等下可要派上大用场,可那白马吃了一半就昂头不肯吃了,而且鼻孔里喷气,前蹄子刨着地面。
我想很可能是藜芦起了作用,藜芦用好了是药,可直接大量服下就是毒,眼看着那白马似乎是格外的兴奋样子,我俩上前强拉住了它。
这时外头传来了像是鸣笛的声音,年轻人立刻看向我,显露着急神色,我知道应该是大典就要开始了,于是点点头,低声说:“走,把马牵过去。”
年轻人带路,我和彪子牵着马跟在后头,一直来到了所谓的教会大厅。
其实这一路我很担心这马会坚持不住倒下怎么样,还好它除了焦躁的抛蹄又兴奋的时不时昂头嘶叫声,并没出别的状况。
不过既然真女教的人想要吃这匹马,我原以为会先牵去厨房宰杀烹饪怎么样,可跟着年轻人一路来到了那个教会大厅,然后直到把马拴到了高台的一根桩柱上,他就带着我俩退下告台。
然后就一直到旁侧已经跪着的几个男人旁边,也跪了下来,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