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二妮儿有这个能力我应该会相信,可落到我头上,我该怎么做?
贺宗宝这时候也忍不住吱声了,“你们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白福禄是风水先生,又不是捉妖师,再说,当初镇那余元青的不是啥神仙么,你们怎么好让白福禄干神仙的活儿。”
巧凤微微垂目,说道:“当年镇住余元青的并非神仙,而是两位大风水师,一个是杨公杨丛伯,一个是秦师秦瑜。”
她抬眼看向我,“我本姓秦,秦家一支脉,虽然能力不济,但我有办法助白先生一臂之力。”
我吃惊的看着她,而且因为过于震惊,一时哑然。
最终,我还是在丢了一地烟头之后做出了打算,我想我来到这里,遇到的所有事都不是偶然,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的安排。
都说命运天注定,而每一次做出决定的只能是我自己,所以我更相信,命由我造,运由己生。
我一介风水先生并非渡世的救世主,所以我决定搏这一把也并不是出于多伟大的觉悟。
我师父当年镇住了祸患余元青,作为弟子的我今日遇到相似的情况也不能怂,绝不能做出蒙羞师德的事情。
我在有了决定时也有了打算,能将余元青镇回原处,除了竭尽所能,就是要重复上田村风水。
既然决定要做,我们一行人带上余元青立刻赶往上田村。
巧凤说作为守村人的二妮儿祭老江口后,便只剩下三天两夜的时间,大丰江的水就会倒灌漫下来,埋没的最先就是上田村了。
之后红庄的老龙眼会井喷,大余镇的洪堤也会崩溃,面临的将会是一场场可想而知的灾难。
那么什么是守村人?二妮儿为什么要以命祭老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