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雪焰!嘶……你至于这样吗?这是谋杀!”周立简嘴疼得都快口齿不清了,一拳敲在地板上,冲她大喊,“我只是用食指摸了你的嘴而已!”
谁料到伏雪焰冷冷给了他个眼刀,“所以才说你是胆小鬼。”
她竟然反倒是生气的那一个,扔开周立简,独自回到机电员的位置上,拉好安全带。
然后还一脚踹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快点让阿尔法动起来,去望天崖。”
周立简摸不着头脑,又苦笑不得,“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你以前很讲道理的。”
“我现在不讲道理?”
伏雪焰冷冷盯着他,还是杀气腾腾的模样,手指搭住安全带的卡扣,像是随时准备解开束缚,再扑上来。
周立简默默噤声。
嘴都破了,疼得要死,一咽唾沫一口血。
委屈,憋闷,心好痛。
但又不敢说。
他老老实实拽好安全带,握住操控柄,机甲开始轰鸣,窗外的景象逐渐从静止转为移动。
显示屏倒映出伏雪焰的侧脸,周立简驾驶的间隙,偶尔偷偷瞟过去,每次都觉得她的脸色更冷了。
唉……
本来不想让彼此陷得过深,但是有些事情,还真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啊。
周立简无奈地收回视线,用舌头轻轻去舔嘴里被撕咬出来的伤口。
铁锈味一直散不去,牙印子深得很,怕是得疼上很长一段时间。
但是就这么安静舔着伏雪焰的咬痕,勾勒着伤口的轨迹和形状,一遍又一遍,就好像她还在继续咬着他,唇齿在血腥中紧紧相依。
周立简竟然着迷似的,慢慢弯起了嘴角。
这行为不对劲,甚至有点变态。
周立简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他无法遏制这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