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熙也摇了摇头,胡会恩的演技和官场上那些老油条比,那真是差远了。
“你真不准备处置他的家人?”
乔熙点了点头,“对。”
胤礽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除了对我,你一向都算理智,你和他关系不算多好,为何要如此?!皇帝,并不需要有情有义。”
乔熙挑了挑眉,乐道,“你承认我对你特殊?”
胤礽被噎了一下,连忙道,“别扯开话题。”
“我和他之前常常一起出去,确实关系不错,可有多深厚,谈不上,只是有些情面罢了。”
“那你…”胤礽突然反应了过来,“你在拿胡会恩,诱惑其他不坚定的人!”
乔熙揉了揉他的脑袋,哈哈笑了,“对,我不仅不会怪他,还会赏赐他,他身上有些狼狈,又是晚上贸然前来,定然是被其他人察觉到了,如若大军出动,谁告的密一目了然。”
乔熙却在心底叹了口气,不知不觉,这两三年帝皇生涯,让他改变了不少,在胡会恩说完,他几乎顷刻之间,就已经想好了后续的处理方案。
胤礽拍开他的手,将头发重新理好了。而乔熙则站在一边笑着看他理。
帝皇苏醒,最高兴的不是其他人,而是陆生朝和跟他一起被关到牢里的三人,乔熙从纳兰容若那里知道这件事以后也哭笑不得,“放了他们吧,我这一倒下,竟然让他们跟着被关了这么久。”
纳兰容若笑道,“他们也该长长记性了,这件事也是有人告密。”
乔熙眨了眨眼,“有人告密?”
“对,陆生朝那些朋友也不都知根知底的,其中就有一个是为了结交人脉攀附权势才与他相交的,而且臣估计,他后来可能猜中了皇上的身份,只是还没等他做什么,就被陆家以及其他几家收拾了。”
陆生朝等人被放出来,激动地当场就哭了,一直念叨着“谢天谢地皇上可算醒了”、“多谢皇上开恩”,他们当时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去天桥,和一群人挤着看杂耍之类的东西,皇宫里要看什么没有,还得出来受到这个罪。
康熙十六年八月下旬,圣上雷霆大怒,直言道,“谋逆虽是大罪,可有这等本事,朕虽怒之,可到底是国内纷争,自家人的争吵,然,此行人勾结他国,占领国家领土,将国家主权置之不顾,令人鄙夷。”
此话一出,在民间掀起滔天巨浪,不少人觉得是乔熙在信口开河,甚至有偏向明朝的人直接开骂,说清廷为了对付叛党,连脸面都不要了,连这等谎话也能编出来。
眼看话题越炒越热,乔熙适时放出了证据,彻底捶死了这些叛党勾结外敌,一时间,打得不少人措手不及,之前替叛党说话的更是傻了眼,直接将矛头转过来对准叛党,觉得叛党欺骗了他们,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这些人,真是为了权力脸都不要了,竟然做出这等子事情,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皇上说的对,这之前,怎么也是自家人的争吵,勾结外敌,这不是给了他国可趁之机!”
“怪不得之前俄国入侵如此顺利,原来有他们在后头捣鬼!”
……
乔熙这一招,不仅让叛党彻底失了民心,同时,“自家人争吵”这五个字,也让朝廷和他收揽了不少民心,甚至有不少前朝后人态度都软化了下来。
康熙十六年九月一日,朝廷做好部署,朝tái • wān以及分散在其他地方的叛党正式发兵,以施琅、姚启圣等人对tái • wān的了解,再加上胡会恩的情报,这一战打得尤其顺利。
首战大捷,百姓欢呼雀跃,一个个在街头奔相告走。
“圣上醒了,这些逆贼就翻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