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熙安慰了几句,将人送回了各宫。虽然几个孩子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是他还是通知了荣嫔、布嫔等人,又让太医松了一些安神的药物。
看着缠在他身边的崽,乔熙轻声问道,“保成被吓到了吗?”
胤礽没有回答,反而问道,“阿玛,额娘去世也这样吗?”
乔熙摸了摸崽的头,“不,不是的,你的额娘去世时也很好看,而且是笑着走的,因为她知道我们的保成会活得很好,所以,保成要开开心心地知道吗?额娘在天上也会替你高兴的。”
小孩眨了眨眼睛,“额娘真的在天上上?”
“真的。”
生与死的问题,对于一帮小孩来说,还太过于深奥,乔熙生怕崽子留下阴影,开导了许久,直把人念叨困了。等崽子睡着,乔熙压抑地怒火,终于爆发,他看崽子跟前的太监,压低声音道,“都出来。”
一出殿门,小太监们都直接跪到了地上,“皇上,奴才知罪!事发突然,奴才们…”
“跳井的宫女身份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是…是布嫔宫里头的一位粗使宫女。”
布嫔…乔熙仔细想了想,皱起了眉头,“她为何跳井?”
“奴才查了,是几位太监仗着年龄资历,平常喜欢欺负年纪轻,又不受主子重视的宫女,而那位跳井的…出身低微,又不受人重视,被欺负的最狠,可能那天想不开…”
乔熙气得不行,宫里自杀都是大罪,若非走投无路,谁也不会想牵连家族,甚至可能那名宫女都不一定就是自杀。
当天下午,布嫔就带着宫里的太监过来请罪,乔熙打量瑟瑟发抖地几人,道,“布嫔,虽然此事不是因你而起,可也有你管治不严的成分,贬为贵人吧。”
将人欺得最狠的,也就是领头的太监,乔熙没客气,直接叛了杖毙。其他人跟着一起的,则被送进了慎刑司。
发现不对,乔熙直接下令彻查,发现宫中欺压现象举不胜举,更是有不少人dǔ • bó,夜里甚至还偷偷摸摸聚在一起。
不少人更是会偷窃宫中财物,往宫外送,甚至还形成了一条产业链,有负责制造时机的,有负责偷的,有负责运输的,门口有侍卫被收买,宫外有商人等着收购,视宫规为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