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上至太尉的九族五服,下至阁部卫兵的婆娘孩子,三姑六婆,鸡毛蒜皮,档案中有的,没有的,皆在情司的肚子里。
想在太尉身边当好差,出发前不好好做功课,岑灵源这个参军司出身的将军,也决干不到今天。
“那是,那是,将军少年英雄,出身名门,又得太尉看重,自然是官运亨通!”
“贾娘子,说笑了!拿不出能交待的成果,交情,名望,亦或者美色,都没用!”
换件,磨了磨拇指的扳指,岑灵源又笑道:“军人就是军人,只要他们一天没被除名,就跑不了军法的裁决!”
“岑将军,你是说,这几百名河防营的士卒?”,贾蓉不敢想象,那个温文尔雅的秦五爷-秦睿,怎么会调教出这种shā • rén不眨眼的手下。
而且这位岑将军,竟然还是个进士出身,把手无缚鸡之力,满腹酸文的书生,调教成这样,可是确信太尉比他更加狠辣。
“别吃惊,杀几百人不算什么!想当年,我不成器的时候,太尉把我绑在椅子上,活生生练出来的。”
“动手的时候,还请娘子捂住耳朵,也不要下车,契苾嵩与皋兰都是粗人,他们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恩,也许连这几个字都不会写!”
岑灵源的话音刚落,码头的周围就出来了一阵号角声,成群结队的黑衣人,从四周的黑暗中提刀杀出,与河防营,及私贩的武装战作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