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折扇捏得作响。
玄兔从里面跑了过来,一个耳光就呼了上去。
管家被打懵了。
她气道:“你个矮冬瓜叫什么叫!姑奶奶我研制出的药,想给谁就给谁,这些药材都是我们花钱买来的,你知道这些药花了多少钱吗?!沈家,江家,还有李知府家里,东方公子家里,董公子家里,萧公子家里,将能拿出来的钱都拿出来,没有出钱的也都出了力,你们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还有脸在这里排队,都给我滚出去!这样无耻的人不配喝我研制的药!”
她骂完就气哄哄地转身回木棚了。
她转身前的那一个白眼,倒是让不少人有些发憷。
两士兵将他丢下,对视了一眼,对着玄兔的背影露出赞赏敬佩的目光。
沈玉棠也看到了这一幕,“玄兔刚才还真是挺凶的。”
一旁的萧叙道:“没有脾气的人容易被欺负,这样才好,不过,仔细一瞧,她这一点倒是很像你这个主子。”
东方裕喝了口热酒,道:“此后沈家女医者的威名当传出去了,此情此景,我想赋诗一首啊……”
他最后一个字拖了老长的音,想等着有人接他的话,结果等了半晌没人回应,回头一看,那几人都下楼了。
东方裕揣着小茶壶,无奈地摇头。
沈玉棠行至空地前,道:“一两银子一碗药,这价格对于殷实的人家来说不算贵,这可是能活命的药,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就别买,我们要不求着你们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