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大堂里空荡荡的。
片刻,一个中年男人像做贼一样溜进来。
今日,白浅沫依旧是一身男装。
中年男人径直朝她跑来。
“钱送来了?”
白浅沫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银票,总计一万大洋。
男人清点金额无误后,将兰陵茶楼的房契给了她。
“咱们今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欠货两轻了,小伙子,你多保重。”
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浅沫一眼,老板将银票揣进口袋里,转身匆匆离去。
一旁的许锦薇和孔伶儿目送那人离开。
“这就是兰陵茶楼的老板?我怎么觉得他像是做贼似的。”孔伶儿小声道。
许锦薇之前来过兰陵茶楼几次,和茶楼老板有过两次照面,所以对此人有些印象。
“他的确是兰陵茶楼的老板。”
目光朝白浅沫看去。
“这兰陵茶楼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为何平日高朋满座、生意兴隆,今日却要大门紧闭了?”许锦薇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
孔伶儿也是一脸费解的看向白浅沫。
白浅沫今天带她们两个人一起来,原本就没打算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