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嫔多么不甘愿,都不值得段煜在意,他只在意谢如伊有没有敏感多思,胡乱猜想,误会他。
“伊伊,朕刚才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段煜急切地解释,但说完又莫名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又道:“真的,你也看见了朕很自觉吧?”
谢如伊半倚在较撵上,看着眼巴巴等她回应的段煜,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笑道:“你紧张什么?”
段煜来到她身边一同坐下,“朕怕你生气。”
“我气什么?”谢如伊疑惑道:“贤嫔那样的,你就是想看也看不见什么。”
段煜没跟上她的思维,问道:“伊伊此话何意?”
他又不是个瞎的!
谢如伊真诚说道:“贤嫔那样的,晚上黑了灯都不一定能分得清正反面。”
段煜:“……”他听懂了,但是竟然不知怎么回应,伊伊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原来不是他看不看贤嫔的问题,是谢如伊她自己看了!
“伊伊,话不能这么说,会影响孩子。”段煜温声劝道,谢如伊怎么不单纯了,这样下去也会教坏孩子的。
谢如伊轻轻合上眼不理段煜,什么叫她影响孩子,难道不是他这个当爹的先教坏了她吗?果然男人总是这样,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只会怪女人!
谢如伊不爱听这话,段煜便不说了,与她聊了几句朝堂上臣子们讨论的新奇事,就被她催着快去处理政务。
段煜被赶,心情自然不太美妙,提醒她晒一会儿就回去歇息,别晒伤皮肤后就去御书房勤勤恳恳地批阅奏折了。
……
谢如伊经过几日的饮食调养和晒太阳,孕期的不适症状有所减轻,小腿的酸痛感还有一点,但基本不会影响日常活动了。她不出门时,便自己在宫里看书,或是召来宫人奏乐表演歌舞,给孩子进行胎教。
这日她如往常一般闲适自在地翻阅书籍,却见佟嬷嬷双手在身前不安地抓着衣摆,来她面前通传,“娘娘,太后说想看看孙子,请您去宁寿宫坐坐。”
谢如伊拧眉,对“孙子”这个说法很不认可,这种默认的性别偏好让她不适。万一是女儿,太后还能做法给变成儿子吗?不是她自己受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论男女,都是她自己生的,一样期待,甚至连段煜都没有直接叫皇子,会说“孩子”或者“宝宝”来模糊性别,就是无关性别的对孩子期待,跟太后可不一样。
她淡漠地拒绝,“不见,说本宫身子重,腿肿,走不了路。”
佟嬷嬷踌躇着没动,这就是难点,“娘娘,太后专门派人抬了较撵来请您,就在明华宫外等着您呢。”
“门外?”谢如伊发现佟嬷嬷神色不是一般地为难,她指指寝殿的木门道:“是这个小门,还是宫外的大门?”
佟嬷嬷艰涩开口,缓声道:“娘娘,就是您眼前这个门。”她顿了顿,不得已解释着:“老奴本来是想直接回绝了她们的,但是太后把什么都考虑到了,就差进来抬着您去了。”
“就这么想见本宫?”谢如伊放下书本,扶着腰起身,“那就去看看太后她老人家吧。”
佟嬷嬷都拦不住的人,可见太后是非见她不可了,如果硬挡着不去,太后没准亲自来她这明华宫慰问一番,这样还不如她自己去呢。
明华宫是她与段煜的地方,太后踏足于此都让她心里别扭,而她也不好赶长辈走,太后要多留才是麻烦。
“本宫可以去,但本宫需得梳妆,让她们等等吧。”谢如伊来到妆镜前,静静坐下,让春锦给她打理松散的头发。她不喜将头发束得太紧,那样虽然整齐美观,但头皮会痛。不过见太后还是要庄重些,免得被挑错。
她晚些去,早点回,少跟太后处一会儿便好。
等春锦打理完,已经过了两刻钟,谢如伊起身扶着春锦与佟嬷嬷,好似腿上真的没什么力气,“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贤嫔:分不清我的正反?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