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就二十分钟的路,侯胖子绕下去一百多里,过足了驾驶瘾之后,我们于中午时分才到了湖边。
这片湖没有名字,我们都叫“水库”,原来就是一个小池塘,后来是为了蓄水给附近的农田灌溉,才挖深挖宽,形成了现在的大湖泊。
站在湖边,一眼望不到边,因为到了水边,气温似乎更低了,我和侯胖子裹了裹棉袄,我把围巾再裹紧了一点,喝了口小酒,问胖子:“能看出什么来吗?”
侯胖子眨巴眨巴眼:“看不出来,但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
侯胖子说:“你说咱们答应了普达娃帮他办事,他们一家三口,会不会跟着我们一起来帮忙?要按常理说,必须得来吧?”
我问:“你想说什么?”
侯胖子说道:“根据我的理论,咱们直接把普达娃一家三口招出来,让他们直接到湖里找一找,也省得我们用肉眼去看了。”
我笑了笑:“不是那么回事,先开车绕着湖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