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胖子摇头:“没有,真没有了。”
我又问冷妹:“你带了什么能响的东西了没有?”
冷妹也摇头:“没带。”
我仔细想了想,说:“那你们等一下,胖子,弩箭拽出来一支给我。”
弩箭自从被侯胖子拿去了之后,就一直在他手里,侯胖子是不拿点什么东西在手里面他就不踏实,这和他当年混社会养成的习惯有关,不拿个木棍什么的,跟人家谈判总是没底气。
冷妹也没有向侯胖子索要弩箭,像是送给了他。
侯胖子拿了一支弩箭,递给我,知道我要做什么,又摸出了几个铜钱,然后拿出了一个铃铛。
我说:“胖子,你现在是越来越懂我了。”
侯胖子笑了笑,说:“别说得那么恶心,我在前面等你。”
侯胖子带着冷妹走到一百米外的路头等我,我弄好了铃铛,用红绳穿了铜钱,一摇之后,铃铛叮铃铃响,我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反应,便想到了还在路边的黄桥清米。
黄桥清米能阻隔阴阳,所以我过去把老坛子放倒了之后,再摇了一下铃铛,随后,我听见了旁边屋子里,突然有脚步声。
随后,脚步声四起!
紧接着,原本关死了的房屋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冻得硬梆梆的人,一出来之后,我便认了出来,他是马六。一钉一户,他们是被钉在了这里,谁都走不掉,只能等人来救,但看这情况,人早就冻死了,救回去也是救个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