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让人感觉好笑的讽刺,却如此寒冷刺骨。
就连风月明和大粽子也回过头来看她。
因为他们需要确认,说话者就是陆云烟本人,而非别人。
“你……什么意思?”
看看周围明显胆寒发虚了的同伴,那个木系一撮毛大着胆子质问。
“回头看看!”陆云烟继续冷。
打手们一齐往后看。
武者老鼠眼就站在后面,稍远的地方……有些尴尬了。
“他,为什么不上?听说过‘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他想要做那只黄雀,等你们全死了……或者跟我们两败俱伤了,他就会杀了你们,一个人去领赏。”
打手们眼里露出了被出卖的绝望和凶狠神色。
“你撒谎……他,他说的不是真的!”
老鼠眼赶紧指着陆云烟,来回大叫,想要辩解。
可是声音已经是虚飘飘,明显底气不足了。
因为陆云烟准确戳中了他的心思,一字不差。
于是再不需要陆云烟挑拨,打手们在木系一撮毛的率领下,临阵倒戈,挥舞着刀剑,一窝蜂地冲向了那个倒霉的武者老鼠眼。
一个内讧事件。
一个武者学徒,大战五个昔日同伴的绝佳惊悚戏码。
木系童子为首,被埋葬在暗无天日的矿道中的恐惧绝望,此时全都暂时转化成了被出卖的仇恨,淋漓尽致地发泄在了武者学徒身上。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动物弱肉强食的本性在此刻展露无遗。
“好一出反间计,达到了四两拨千斤的功效!”风月明看着眼前的厮杀,静静地说。
“不然呢,你上去赤手空拳对白刃……早死八百回了!”大粽子炮轰风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