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午,我有解药是没错,可我也是有底线的。你自己是药者,试问天下那个药者像我这样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刀威胁!”
“我……”棘午有苦难言,也哑口无言,只能眼泪巴巴哭丧脸。
“你竟然还帮我的敌人!我先前就说过,如果兹里再对我出手,我会送他下地狱,今天我不直接动手,也算给你情面了!”
狼小六冷肃着脸扔下一句,狠狠推开他,离开。
狼小六从未对棘午发过这么大的火,棘午也一直心存庆幸。
他知道兹里和狼小六相看两厌弃,也尽量避免两个人相斗。但兹里跟他是一个战壕的队友,他不能不帮。
以至于今天因为再一次给兹里和稀泥,彻底跟狼小六闹崩了。
他只能瘫坐在凳子上,哑巴吃黄连了。
棘落木只是默默站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兹里一直是一头桀骜不驯的狼,对他却忠心耿耿。
他也知道兹里一直对狼小六心怀不满,想要找狼小六报仇的事。
他喜欢狼小六是没错,但兹里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所以,他便对他的做法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做过分了的时候也只是警告一声而已。
没想到今天竟差点惹出大祸。
好在,他自己已经算是保全了。
至于兹里和棘午,实在没退路的时候……那就舍弃了吧。
毕竟狼小六,无论是情感还是利用价值……都越来越大了。
刚才喝的那分明就是水,却如此神奇——
五脏六腑无不舒泰通畅,似乎……先前的毒伤、内伤全都被那小小的一杯水给洗涤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