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竟然出现了陆晋被精绝古城的杀手杀死时候的幻象。
一转眼就消失了,快得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
狼小六停住了脚步,细细思忖,却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往时幻象到底预示着什么。
想了想,始终有些忐忑,便还是转身回去,站在那里,就盯住了母逸飞飞使劲儿看。
费率见她如此反复进出,根本就不是平日里果敢决绝的狼小六风格,就很惊诧地问:“狼小六,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母逸飞飞也略带疑惑地看着她,只是没有说话。
狼小六看了一会儿,摇摇头,终于开口:“飞老头,我是可以相信你的吧?”
费率就很震惊地问:“到底怎么了,狼小六。好端端的,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母逸飞飞却不严不语,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
狼小六便掏出了一块玉佩来,递了过去,沉声言道:“活不了千秋万代也要再活个十年二十年。万一事情危急,就用灵力摩擦它……”
费率闻言急了,焦躁地叫起来:“狼小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嘛?你这样一副遮遮掩掩,给洞主准备后事的样子很吓人的!”
狼小六便淡然言道:“能有什么事?只不过被飞老头刚才悲观弃世的话感染到了而已。”
于是再次离开。
没错,刚才洞主说“大限就在这两年”之类的话,也让费率一时感伤不已呢。
费率便不再追问,只是默默看着她的背影离开。
隐隐感觉她的神态跟平时有些不太一样,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狼小六出门,幻象不再出现,只是感觉有人在看着这边,遂闭了眼细细谛听,却又感觉没有人了。
于是摇摇头——感慨自己的生存直觉越来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