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了这里,就在刚才不久,面对大家的疑问,应书才独断专行地宣布说他是二分院的宗会长。
这完全是违背了宗会长举荐制的任性行为。
而且,他知道我会向你汇报,就更隐瞒了你要来的消息,要不然……”
杨四海的神色变得黯淡,自感惭愧,有些说不下去了。
狼小六看在眼里,就顺势打断了他的话,道:
“不妨事,区区小事还奈何不了我。只是,一路向前走,有些事你自己要留个心眼,有些人你自己更要留个心眼。”
杨四海唯有默默点头。
这一次没能及时通知狼小六,他那想要尽职尽责的内心里也很恼火,也认为自己太过大意,没能做好本职之事呢。
见狼小六并不责怪,反而全力安慰他“吃一堑,长一智”,除了欣慰和感激,那还能说什么呢。
“回去吧,毕竟也是你的场子!”狼小六无所谓地淡笑着,朝着包厢那边扬了扬头。
“要不要我护送你回书院?”杨四海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低声询问道。
他早已经听说过坊间关于棘落木在这大酒楼里靠着醉酒拿下熊荔枝的传闻,不由更加担心起狼小六来。
狼小六摇摇头,低笑道:“别忘了我可是一只狐狸!”
杨四海知道她在开一语双关的玩笑,也更知道她能绝对把握和掌控住局面,终于安下心来,跟着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狼小六突然觉得浑身很不舒服,尤其是头和肚子。
如果说是吃坏了肚子吧,头却疼得厉害。
如果说是被风吹坏了头吧,肚子里却是一种从未有过抽搐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