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本来是我嫁人的日子,可我已经被你祸害再也没脸嫁人,我这一辈子都被你给毁了,你说,你说你还能怎么补偿我。”
萧江极度尴尬,他心中其实有些纠结,要是放在现实,许多女子根本不把清白当回事,她们要女拳,要把身体当成自己玩乐的工具,在她们看来萝卜拔了窝窝在,对自己的贞洁和对丈夫的忠贞算个屁。
可这里是封建时代,女子对贞洁看得无比重要,彩衣同样如此,被萧江嚯嚯之后她心极其混乱,到了出嫁之日她再也无法面对同门只好逃走。
“其实……那个廖震你也不认识,要是你昨日嫁过去,还不是会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祸害了。”萧江忍不住说道。
彩衣一听大眼瞪得圆滚滚地喝道:
“就算他是陌生人,那也是对我明媒正娶的丈夫,你算什么?你毁我清白却一走了之,你可以逍遥自在,我却活在痛苦之中,你就是个人渣。”
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萧江深表赞同,他在这方面本就不是个什么好人,要不是他心中还有底线,他早就是大色魔了。
萧江忽然笑道:
“要不然你嫁给我,这样一切就名正言顺了。”
彩衣怒道:
“呸,你做梦,我就算是孤老一生,也不会嫁给毁我清白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