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持香,直接插在了树根的泥土里,说道:“无意冒犯。冤有头债有主,各走各的路。”
说完,我抓着小漠的手,转身就走,还低声说着:“跟我走!别回头!”
华美路不算长,我走进来,还是慢悠悠晃着的,也就四五分钟。但是现在我们是快步离开,却走了很久,还没有走出去。甚至就在前面再次出现了那棵紫荆树的时候,我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没走出去?那女鬼还不放过我们。
小漠指着那树下已经烧完的香梗说着:“这是你插的香吧。我们,我们又走回来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我爸那种老古董,一出门就要背他那个“为人民服务”包,有多实在了。就现在,要是我能有我爸那个包,我分分钟能抬头挺胸大踏步地出去。
那棵树上,较低的枝丫上就飘着那根红布条。那高度,就好像只要我们稍稍往前,就能把脖子套进去一样。
我咬咬牙,狠着声音说道:“听好了!老子再说一遍!冤有头债有主!你他妈该找谁找谁去!该给是香,我给了。你要是不识好歹,我能再送你一程!走!”
对这种纠缠不清的,要恩威并施,要给好处,也要说狠话。
又是一圈,我们又回到了那棵大树下。只是那红布条依旧松松地绑在低处的树枝上。小漠咽咽口水,伸出手去:“她不在。但是这布条,好像就是刚才......”
他还没说完,我已经一巴掌打在了他伸出的那只手上了。打在手背上,那痛让他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我看看四周,除了摇曳的灯光,什么也没有。也幸亏这空间里,没人听到他的叫声。要不肯定有人会打电话报警扰民了不可。
“你干嘛?”他终于缓过了那痛,但是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哭音了。
“这都能哭?”
“你给我打下手背试试看?这都肿了!”
我抿抿唇,我承认,刚才心里有点急,下手重了点。“好好好,下次我轻点。我也是心里着急,你伸手干嘛?”
“我不就是想看看,那挂着的是不是那个女人的红布条吗?她怎么就不见了?这里也没人离开啊。难道刚才我们看到的都是幻觉?”
“嗯,你摸摸看,然后你人就挂上面了。我还要等天亮了,才能把你抱下来。”
小漠张着嘴,还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说话,等着我的安排。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金子他们家佛龛上的香梗和红线,用那香梗扎着红布条,直接卡在了树干上。一根,两根,三根,很多很多根。
小漠一直躲在我身后,却还是好奇地看着我在干什么。他低声问着:“你就不害怕?碰到的,是不是就要在这里上吊了。”
“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