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小片的绑法?!小漠脸色一沉,吼道:“解开!余云艺!给我解开!”
余云艺就这么站着对着他笑,没有意识到小漠要翻脸了。小漠恼羞成怒之下,自己胡乱一扯,绳子的连锁反应,竟然把脖子上的那部分给勒紧了。
“唔!”他低呼着,只是音乐声有点大,又有人在起哄,小漠的情况也就没人注意到了。我看着那红线压着他脖子上的皮肤,赶紧几步冲上去,推开了余云艺,直接抓住了小漠的手腕,喊着:“别乱动!”
只要他的手不动,脖子上的线也就不会继续收紧。这种结,我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就是看不到,摸一把,都能快速解开。在他还想着挣扎的那一两秒时间里,我已经解开了绳结,把他脖子上的那部分也扯了下来。
小漠沉着的脸,这下总算被这些人看清楚了。起哄的人也没有了,还有人喊着:“别笑了,别笑。漠少爷生气了。”
我把那解下来的红线,直接丢在了一旁余云艺的身上,说道:“在我们家里,要是拿红线来这么玩,是要被打死的。”
闹了不愉快,这些人也都离开了。余云艺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摇着小漠的手臂,说着:“漠少爷,你不要这样啊。我也就是跟大家一起玩个游戏而已。”
“拿我来当游戏玩!滚!”小漠冷着声音说着。
这些人都走了,只剩下我们这四个亲戚关系的人。金子才说着,送小漠回去的话。我跟那个姐夫哥比跟金子更不熟悉,上了他的车子,我就没再说话。只是一脑子想着刚才余云艺绑人的那个方法。那个结是我熟悉的,但是那种方法,我是没见过的。
不过我听说过!那种绑法并确切地说,是用来绑恶鬼的。就是那种不受控制的,会shā • rén的恶鬼。绑的时候,最好也不是红线,而是鸡血墨斗线。
这个不是我们家的技术,而是我在离家出走那六年里,跟收留我的那个老头那听来的。那老头说,那是他们家族的技术。
怎么余云艺会这个?那老头姓岑,山今岑,余云艺肯定是跟她爸姓余,他们怎么会呢?难道是他爸拜了人家姓岑的为师?
回到老家的时候,我爸开始带着我走我们家的人脉网。我们这,道师是有地域性质的。那几个村子或者是一两个镇子死了人,都会固定去请那一个道师。别的村子或者镇子的死人,很少会有跨区域去请人的。
所以,我们家的人脉网,也就是这附近的几个村子和镇子上的几个固定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