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漠靠在沙发上说着:“你是带他们出来的人,这个问题,我们可不能回答你。我们都不在现场啊。”
我抓抓头,当然知道了。我这不是自己说来给自己个思路吗?没思路,只能端着茶杯,再来一口。在我放下茶杯的时候,看向了小漠的茶杯。他是一口都没喝,端都没端起来过。这么点时间,那茶迹已经侵入了纸杯边缘,形成了一条很浓的茶迹的线。相比之下,我这一直在喝着的杯子杯壁上,是一点痕迹也没有的。
“我知道,我们和陈丹丹的区别了。痕迹!”我仔细回忆着当天的细节。我们在跟着黄鸡跑出来的时候。我第一个,鼻青脸肿的那个第二个,另一个男生第三个,黄老六是是第四个,陈丹丹是最后的。她出来的时间跟我们有点差距。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没跟上呢。结果她是一瘸一拐走出来的。她受伤了!而我们都没有!
“陈丹丹的脚是不是受伤的?”
主家女人回答着:“对!左脚,扭了一下,膝盖上有擦伤。”
“出血了?”那时候是大晚上的,加上出来之后,我忙着去找小漠和金子,他们那边也被察警问话。我也没太注意那女生。
“有伤口,但是出血不大。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也就开了点消毒的药水。”
我拍拍小漠:“我们过去那老教学楼一趟,趁着天还亮。”
“去叫魂?我们两也叫不来吧。”
“去找血迹。为什么五个人好好的出来,就她出了这问题。因为她有血迹留在那空间里了。就跟你们玩游戏的,定向召唤一样。那个空间在召唤她呢。那个,”我指指主家男人,“你去找点生石灰,不用太多,一袋子就差不多了。找到了,就拿到那老教学楼里。”
我这都起身准备干活了,小漠拉住了我:“那楼六层呢,把那女生叫醒了,让她自己说说,她摔哪的,不简单吗?”
“草!漠少爷,别天真了。改天我带你进去转转,你就知道里面的什么情况了。次元空间跟现实不是同一个空间。现实里那楼六层,在那个空间中,那就是倒过来的六层,十二层,还有很多现实中没有的教室。她在那空间的三楼还是四楼摔的,对应现实空间可能是三楼四楼,也可能是四楼五楼。认命地跟我走几圈吧。”
我伸手就把他给拉了起来,那主家男人看着小漠不太乐意的模样,就说着:“我,我给钱。不,我给利是,给红包。”
小漠站好了,一个干笑:“就那么点钱,我还看不上呢。”
我一巴掌就打在他后背上:“不会说话就别说!”这道师帮人做事,还有不收红包的?
我们三个男人出了门,彼此留下手机号,相互联系。这生石灰好找,在一栋楼里找血迹有点困难。
那本来就是危楼,加上出了事,现在那警戒线还在呢,还贴着大大的禁止入内的字。楼道的大铁门,也被一把新的大锁给锁上了。我和小漠还是爬水管,从二楼的走廊翻上来的呢。
一开始的两个人找,再到后来的三个人找。从中午,找到傍晚愣是没找到。这六层楼都被我们上上下下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
我看着时辰已经进入了阴时,加上光线也不足了,再找也不好找,就提议要回去。主家男人却不放弃,说要去买几个大手电来继续找。
他的坐在那老教学楼一楼的台阶上,面前就是那袋子生石灰,一边哭着一边说:“丹丹好不容易睡一下,我就想让她好好睡,等她睡醒了,我们这边也都处理好了。要不,她醒来,还是担惊受怕的。我这当爸爸的,心里疼啊。”
我和小漠手里都拿着矿泉水,几乎是同时看向对方,我说:“我爸都不会这样。”他说:“我爸才不会管我呢。”
好吧,我们两都是没人疼的孩子。
这时,主家男人的手机响了,他擦擦眼泪接听了电话:“喂!什么?!现在怎么样?”
挂了电话,他仰头看着我,说:“那两个男同学,去我们家看丹丹。把丹丹手里的黄豆碰掉了,撒了一地。现在,丹丹又开始做噩梦了。闭着眼睛哭,还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