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也在小漠身边呢。”
“哟!零子是真没见识过金钱的力量了。”
“能说出这样的话,是真不了解我们漠少爷呢。”
“天真!”
“小漠,教他做人!”
“哎!你们就没发现,小漠最近总跟他在一起。好像他们两还是住在一起的。”
余云艺的事情,让这一群人还是聚集到了局子里。我们这么多人是被通知过来问情况的。一间接待室,把那天在包厢里玩的人,都叫来了。然后就是一个一个地被叫到里间去问话。
我们没做亏心事,也不怕调查。只是那女警来来去去问了好几遍人数的问题。我去到的时候,有那些人在,之后,谁提前走了。田格离开的时候,还有谁跟着。等等等等。我意识到,他们是想从我们之间找到那个当时可能在现场的第三人!
余相财说的那平台上的血迹,还是被发现了。
我和小漠是最后进去的人。在我出来之后,他们都已经离开了。小漠就站在那办公楼大门旁,我走了过去,轻声说着:“走吧。”
小漠朝着我挥挥手,示意我,站到他身后去。他那目光,那位置,分明就在说:躲好,我在偷看偷听。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就在对面那栋楼的一楼走廊上,余相财正拉着一个警官说着话。他似乎在提出什么要求,被别人拒绝了。要不是他拉着人的衣袖,人家早就走了。
“草!这个老骗子,之前骗人家给儿子看病的钱一点不含糊,现在为了自己的女儿,还挺努力的。”我说着。
好一会,等着余相财离开了,我和小漠才上了车。一上车,小漠没开车,反倒的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挂断之后,他就说道:“打听了一下,余相财是找人家想拿到平台上的血液样本,他说他有办法找出在场的第三者。只是他说的那法子,是什么追踪,用血液来在现实中追踪到这个人。人家办案子,怎么会信这种。肯定就不可能给他。”
小漠这都能打听到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刚才那警官是他认识的吧。
我说着:“那个叫伏地追踪,就跟之前我让你碰着米的那次一样。要是余相财不是骗子真会这一招的话,说不定真能找到那个第三者来。不过!找出来又怎么样?tā • mā • de第三者要是凶手的话,他会承认?要不是凶手的话,那就是余云艺。那就成了人证了。”
“余相财是压根就不相信自己女儿会下手。”
小漠的车子才转出局子不过一个街口,我们就再次看到了余相财。毕竟我们这段时间因为这件事,跟他走的都是同一条路,碰上的几率太高了。
他正跟一个穿着特别的男人站在一家餐厅前说着话呢。车子缓缓开过去的,转到他们正面的时候,我急着喊道:“小漠,停车,停车!那人是陈师傅!”
“停不了!前面停车场去。什么陈师傅啊?”
“快快快!别跟丢人了!”对于我这次去帮我爸当开路童子的事,我简单的跟小漠说过。只是很多细节并没有告诉他,对于这个陈师傅他也不了解。在我看到那典型的,让我没办法忘记的盘扣的时候,我就确定了,余相财找的人是陈师傅!
我会对这个陈师傅这么上心,就因为他那两句话。“百年大阵,困生魂”这就是岑家村的真实描述,还有一句是什么还有一个活着的话。他误会我是岑家的传人了。虽然大家都没挑明着说,但是我确定,这两句话,我肯定没有分析错。
等我们的车子转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小漠就眼睛厉害地说,金子也在这。因为金子的车就停在那边车位上呢。
这地方,不算是明南市的中心,却是也一个很适合女人逛街吃小吃的商业圈。金子那种无业游民,不出来逛街还能干吗?
我对车子没有小漠那么高是辨别能力,但是他这么一指认,我也确定那车子就是金子的。金子也在这附近?!那就好办了。这地方,一个女人出现在什么地点都不会让人觉得突兀了。
我赶紧给金子发去信息,让她马上过来帮帮忙。
我在下车的时候,已经赶忙拿出了包里的黄符纸。小漠都已经跑着冲向电梯了,要知道,我们离开得越久,就越有可能找不到余相财和陈师傅了。
我也办法拿出毛笔画符,急着咬了自己的手指头,就在那黄符纸上,画上了一个耳朵。
画完这个的时候,我也跟着小漠上了电梯了。电梯里站着一对母子。那五六岁的小男生,就用糯糯的声音对妈妈说道:“妈妈,这个哥哥画的画,我也会。我画得比他还好呢。”
他妈妈看过来的时候,我正把咬伤的手指头放嘴里消毒呢,手指上那黄符就这么落在了人前。
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