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的肩膀:“放我下去!”
“怎么样?割不断吧。要不上去四处找找,说不定当初挂他们上去的那钳子还在。”
我拉着小漠退后了好几步,低声说道:“给你变个魔术!”
“什么?你还有心情变魔术?你当逗女孩子呢?”
我没理会小漠那张臭脸,从包里掏出了香梗,小毛笔和黄符纸。一个小竹筒里,装着用油调适过的朱砂。我用毛笔沾着朱砂在符纸上画符。
画符这技术,我爷爷教我们的,也就两三种。主要是背尸、捆尸和封棺材用个。但是现在我画的这个,是当初看老岑画过几次,默默记下来的。岑家的画符方法自成一派,只要多看几次,多看几个不同类型的,分析一下,就能明白是怎么运作的,这就很容易记住他们常用的那么多种符箓了。
画好符,我以手诀划过符纸,低声念了一句:“断!”再用香梗穿过符纸上方,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凭感觉去射目标了。香梗带着符纸飞了出去,准确地划过了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具尸体上的线。那线果真断了。尸体瞬间坠下,发出了“嘭”的一声。
“哇!零子,你牛叉啊!”
“行了!又不是没见过。去看看尸体。”
本来就是干尸,我还真怕这么砸下来,给砸散架了呢。但是还好,只是关节被砸扭了,其中一只脚已经晃荡晃荡的,只连着薄薄的一层干皮。
我用手电筒照了过去,仔细检查着尸体。这几乎是职业习惯了。只是干尸干成这样,光线又差,能看出来的很少。
“尸体是在这阴地中,自然风干的,手腕,绑线的地方,嗯,这个伤口,应该是人还没死就吊起来了。”
“这都看得出来?”
“这个,没办法跟你解释。你要是多看几次死前和死后的伤口对比,你就看得出来了。衣服是我们这少数民族的。就是这附近的人,跟我爷爷以前穿的很像。裤子,”尸体的裤子,因为阴干过程中一些原因,都黏在了尸体上。“裤子口袋里好像装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