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叶同知,你恐怕不知道,钦差喜好rén • qī,不如也抬举你妻子一次,把她送过来?”
听到叶天的话,秦若风的脸直接黑了,陛下,您这是担心我留下任何清名么?这喜好也太天怒人怨了。
“黄公子,说话要讲分寸,再怎么说,本官都是朝廷命馆,怎能让你如此羞辱!”
“那这些百姓就活该被你们羞辱?羞辱之后,还要感恩戴德!”
话是这个道理,可做官的什么时候和平头百姓地位相同了?偏偏这种事只能心里面被不能说出来,叶时言好像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黄公子,本官不知你的来历,可看你也像是官宦之家的子弟,难道长辈就没教过你道理么?”
“长辈教的只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王子,就算是天子犯法,也必须治罪!”
叶时言好像被锥子扎了屁股似的,直接跳起来了,“好呀,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说什么治天子罪?上差,您可听见了?”
“听见了。”
“他公然诋毁圣上,犯了欺君之罪!请上差明断!”
这怎么断?皇上想要治自己的罪,我这个臣子哪里管得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秦若风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叶天。
他的动作被叶时言看在眼里,心里不由一惊,这黄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此目无皇上,钦差都不敢治罪,还要赔笑脸?
为官二十多年,叶时言早就悟出了一个道理,不知道根底的人,绝对不要轻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