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和翻了翻眼睛,鄙夷道:“别说得那么光棍,还豁出命。人家大靖兄弟那才叫拼命,咱们不过是去捡现成的。”
陈有善淡淡地说道:“从庄园里搬东西,确实是为了以后。可那是为了逃走在路上使用,可不是积攒家底,更不是为了发财。”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爬犁,说道:“除了个人身上的穿用,以及睡觉的被褥,粮食和锅碗之物都要公用。你可以留着这些东西,但是背是扛,你自己想办法。”
如果天热,什么皮毛衣服,什么被褥,都不要带着。负担越轻,走得越快。
可现在冰天雪地,这些东西就只能留下。但也不是要大包小裹,而是尽量穿用,保暖耐寒。
你身上已经穿得厚厚,就把多余的分给别的村民。不但不分,还要占着宝贵的运输工具,你还能再自私一点不?
这不是从容不迫的搬家迁徒,而是危险万分的逃亡好不好。
“有车,有爬犁,能把东西搬来,也能运走。”黄脸汉子争辩道:“难道就多了俺这两个包袱?”
“你不能光算东西。”陈有善声音提高了一些,说道:“老人、妇女、孩童呢,或是有人生病受伤呢,他们走不动的时候怎么办?难道把他们都扔下?”
陈四和有些不耐烦,插嘴道:“爹,甭跟他废话,等大靖他们回来再说。”
黄脸汉子不吭声了,在周围村民或鄙夷或厌恶的目光注视下,不情不愿地把两个大包袱搬下爬犁,挪到一边闷头收拾。
“好话说一堆,也不如大靖兄弟一瞪眼。”陈四和不屑地撇了撇嘴。
陈有善苦笑了一下,转身又去指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