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保证?没有。
先前沈君临给新月打了抑制剂,后面没什么事,他便以为是没副作用,结果原来是副作用延迟出现了。
外面的雄蜂开始挠门,把门板挠得咯吱作响。
“临哥,救我狗命,让我吸一口!!”
“那也没办法,眼下只有这一条路了。”新月很惆怅。
她是真的痒。
好像皮肉深处有无数的羽毛尖儿在轻轻扫她的骨头,让她很想把皮肉撕开,狠狠挠上一挠。
沈君临从小型冷冻箱里拿出抑制剂,“先注射一管,看看情况。”
“临哥,你人呢?人不见啦??求求你了,让我吸一口!就一口!”
沈君临不理会,给新月打入一支抑制剂。
“现在还有味道吗?”新月问。
新月现在是坐在一张蛋壳型的大宽椅上,沈君临看了她一眼,眸光微闪。
男人缓缓靠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像收起了爪子、只用肉垫行走的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最后沈君临单膝点地的蹲了下来,执起那只似乎一折就断的细白手腕,放在鼻下轻嗅。
“香味淡了些,只有脖子后面痒吗?”沈君临问。
“目前是。”新月靠在蛋壳椅子上,无意识地蹭蹭,“香味淡了些?那就是还有味道了。”
她脖子后面的毛巾还敷着,隔着一条毛巾蹭蹭,舒服多了。
“临哥!”门外在鬼哭狼嚎,“临哥,我们是兄弟啊~”
“出去把他打发了吧。”新月瘫在椅子上,一脸“我还没缓过来”的颓废。
蹭。
再蹭。
沈君临却没有立马去开门,他起身,绕到了蛋壳大宽椅后面,“您别乱动,我再看看。”
新月听了,微微坐直一些,没让毛巾压在宽椅上。
沈君临将毛巾掀开,那片雪白的肌肤红彤彤的,经过毛巾一敷之后,居然看起来比刚刚更严重了些。
抓得厉害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
沈君临拧眉,“血液里的信息素含量最高,一旦见血,抑制剂可能会短暂地失效。”
新月有气无力地应了声,“那我不折腾了。”
沈君临这才起身去开门。
这扇门好似成了隔绝洪水的挡板,门一开,外面几乎是趴在门上的雄蜂随之歪了进来。
沈君临面上一派清风朗月,却毫不犹豫地出手。
推——!!
“啪。”
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了。
不过雄蜂的生命力还是相当顽强的,摔了一下后,立马蹦哒起来,“临哥临哥,你是不是有信息素模拟剂?”
蜂族里的普通雄蜂与工蜂千万万,然而能见到女王陛下的,完全是凤毛麟角。
脑中能感受到女王的精神存在,但因为没见着人,心里的渴望得不到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