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好奇,徐灵悦也报名了这次行动。
她想看看临城几大家族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在此之前她是有义务向宗门报备的,只是不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为什么从未听宗门提起过?
最关键的是,这根本不符合几大宗门的处事风格,遇到这种情况,几大宗门居然不派宗门弟子看守,甚至没派弟子前往查探,而是由当地几大势力自行发展。
这也太不合理了。
是负责此地宗门子弟不知道?不可能,一个小二都知道的事情,宗门驻守子弟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是同时瞒住几大宗门。
难道因为此地太偏,未能及时管教,宗门弟子玩忽职守,或是与当地势力勾结,已有异心?
徐灵悦想来想去,最后一种原因是最有可能的,只有同时买通当地几大宗门势力,才能将几大宗门同时瞒得密不透风。
毕竟临城这种地方,地处偏僻又资源匮乏,很少会有修士来这边历练,在此驻扎的宗门弟子,要是想隐瞒什么也不是很难。
这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或者从这里得到什么。
想到这,为了防止意外,徐灵悦跳过当地驻扎处,直接使用了自己花大价钱买的千里传音符,这千里传音符,本是打算在重要时刻联系家人用的,可惜现在情况紧急,只得得如此。
将自己发现的情况,详细的讲述了一遍,并告知自己决定先去查探,如有问题早做防范,这才将千里传音符启动,发出。
而丹鼎宗思过崖这边,也有人因为此时忙碌着。
一位长相出尘,看起来绝美的金丹女修士,正对着一位面向阴沉的元婴老祖,问道:“老祖,临城那边来消息了,一切正常,咱们要过去吗?”
“不用,最近宗门戒备越来越严,还是小心为上,还有听说你前些日子,又动暗中势力了?”
元婴老祖看似平常的询问,却吓得金丹女修士,身子一个哆嗦,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看起来更惹人疼惜。
元婴老祖似乎也发现了这点,阴沉的面容,突然漏出温柔、宠溺的笑容,轻轻挑起该女子的下巴,道“怕什么,老祖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说完还在金丹女修士的脸上摸了一下。
随即元婴老祖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放在金丹女修士的肩上,伸出舌头,在她耳朵上、脸上舔了舔,又对着她的耳朵轻声呼气,继续温柔说道:“自然要遂了你的心愿,让你将你那个姐姐除之后快,只是你这次的动静是不是大了点,你要是坏了大事,那边怪罪下来,老祖可是要心疼的”。
两人的动作极其暧昧,看起来两人的关系也非比寻常,感受着元婴老祖越发温柔的的动作,怀里的金丹女修士却抖得越发厉害,身子却不敢离开半寸,柔软之处紧紧贴着元婴老祖,尽量用自己温柔、甜美的声音道:“老祖,我再也不敢了,而且我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了自己,你也知道那个徐灵悦多可恨,她屡次破坏我们的计划,如果不尽早将其除掉,早晚会破坏我们的飞升大计。”
“住口,小心隔墙有耳。”刚才还极尽温柔的元婴老祖,突然面色一冷,将怀里的绝美女子扔了出去道。
被扔出去的金丹女修士“啊”的发出一声惨叫,在别人看不到地方,面色越发阴郁,却转瞬变成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向元婴老祖贴了过来道:“老祖,您别气,灵婉不是知道您的神通,他人根本窥探不得这里,才敢说的吗?”
元婴老祖并不说话,而是直直的看着楚楚动人,柔弱无骨的徐灵婉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讨好他,等着他采摘的风情万种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让徐灵婉越发没底,更加卖力的讨好起来。
对,这个小心讨好的金丹女修士正是将徐灵悦恨得要死的徐灵婉。
而这位元婴老祖.......
看着这么卖力的徐灵婉,元婴老祖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一笑,道“真是老祖的宝贝”,然后狠狠地压了下去。
徐灵婉哪敢反抗,越发配合起来,两人自是风光无限。
一人尽力的享受着美人恩,一人在松口气的同时,却越发恨起来。
只是,本以为这件事尽在掌握之中的两人却不知道,他们费劲心思隐瞒百年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丹鼎宗。
作者有话要说:本以为十月一假期,可尽情写作的我发现:想多了。
弟弟五号结婚,我本以为到时只要负责吃大餐就好,却万万没想到,被当做壮劳力征用了,在此期间,我只能说尽力了。
哎!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