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叶挽歌!本郡主长这么大都没有人敢打我,你一个死胖子就敢打本郡主了,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梅红,给本郡主押住她!”
一声令下,她身后的丫鬟便立刻上前来要按叶挽歌的肩膀,动作是娴熟,想来是做了许多遍了。
可如今,叶挽歌已不是那个叶挽歌!
香冬反应极快,未待梅红碰到叶挽歌,便已经一把将她狠狠推开。
她护在叶挽歌身前,板着小脸说道,“乐阳郡主,请您慎言,我家小姐乃安宁郡主,永宁侯之女,你这般辱骂,实在不成体统。”
“好啊!小小贱婢就敢以下犯上了,你可知,以下犯上,可杖毙?”上官秋婷冷哼一声,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愈发气恼,她朝梅红使了使眼色。
梅红会意,便要去拽香冬的头发。
香冬心中大骇,一时不慎确实算是顶撞了乐阳郡主,她若要发落自己无可厚非,但愿不要连累小姐就是!她认命的闭上眼……
叶挽歌冷笑一声,猛地就将香冬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那梅红没抓到香冬,却是一把抓到了她的脖颈。
锋利的指甲在叶挽歌的脖颈之上划出一道红色的抓痕来,她痛呼一声,骂道,“贱婢,以下犯上!”
罢了,叶挽歌一脚踹上了梅红的膝盖,梅红被她踢得人仰马翻,整个人跌到在地。
“乐阳郡主,你养的好丫鬟,竟敢抓伤于我!好大的胆子,这试图谋害郡主的罪名,又该如何算?!”叶挽歌捂着自己脖子上那三道抓痕,谋害的罪名猛的就扣了下去。
上官秋婷胸口气息起伏,只觉得今日的叶挽歌十分之不正常,欺辱惯了的人突然挺直了腰板的这种感觉,让她十分的不好受,她骂道,“本郡主不过是要惩罚你那不懂事的贱婢,你别扯开话题,这贱婢方才切切实实顶撞了本郡主,本郡主今日若是不狠狠教训她,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