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歌一直背对着秦非夜,始终不肯转过身看他。
秦非夜强行将叶挽歌的头掰了过来,眸光炙热的盯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说道,“我没有做过,你要相信我。”
叶挽歌冷笑一声,“你没做过?所以,躺在洛秋雅床上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秦非夜拧眉,“是我,但是我……”
“你想说你没碰过她?”叶挽歌打断秦非夜的话。
“是,我没有碰过她。”秦非夜语气十分笃定。
叶挽歌一直等着秦非夜继续解释,他为何能在中了如此剧烈的媚毒之后还能不碰洛秋雅。
可是,秦非夜仅仅只是说了这一句,便没有继续再解释。
在这件事情上,就十分明显的体现了男女差异。
秦非夜觉得自己已经将最重要的部分解释清楚了,可叶挽歌却觉得他连解释都没有诚意。
总之,叶挽歌生气了。
叶挽歌一只手指一只手指的掰开了秦非夜的话,指着毓秀院的门口,语气极差的说道,“行,你没碰她,我知道了,我也听到了你的解释,你可以回去了。”
“那你……可信我?”秦非夜看着叶挽歌冷下来的脸,心情也很是慌张。
叶挽歌扯了扯唇角,“如果我不信你,我方才在皇家别院就不会说那些话。”
她自认自己已经足够理智。
至少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没有失去理智,她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mèi • yào的味道,且也醒了是洛秋雅设局引她故意去看。
这是事实,叶挽歌不会无脑到这个地步。
诚然,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秦非夜不过是一名受害者。
只是,叶挽歌在目睹那样的画面之后,始终无法释然。
叶挽歌想,自己大概就是矫情吧。
行吧,男人这种东西感情这种东西,自己为什么要碰!
一个人过日子她不香吗?
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糟心的事情!
生气!
叶挽歌越想越生气,脸色也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