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歌有些恍惚,本想发火质问他为何还没有离开,可是视线在触及秦非夜苍白的脸色和毫无血色的薄唇时,那心头的火气不知为何就发不起来了。
那些细微处的伤痕,叶挽歌都无法忽视。
他端着托盘的指尖还有些被烫伤的红肿,脖子上也有一个被油溅到的红点。
实在是秦非夜往日里太过完美,在他的身上,除非是脱衣服,否则几乎看不到一丝的瑕疵。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此时此刻却受着伤在她的毓秀院里做饭。
他……
何必如此?
为何要如此?
叶挽歌眼眶有些微的发红,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此时此刻,叶挽歌实在是生不出气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进了房。
秦非夜看着叶挽歌的背影,唇角抿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着她背影的眼神都满是宠溺。
他的小丫头,这分明就是感动了。
看来,这一次的受伤,真的不亏。
至少,能留在毓秀院,至少,能这样时时刻刻的看着她,至少,能亲手煮饭给她吃。
秦非夜觉得,若是叶挽歌愿意,他也甘愿一直如此。
叶挽歌回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做足了心理准备,她打算吃完饭再赶秦非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