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阴沉着脸,怒瞪着那人,“是又如何!?军令如山,你们就算知道了,难道能违抗命令吗?”
男人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显然不相信自己一直相信的将军会带他们走上这样的不归路。
叶挽歌有些不耐的拿匕首拍了拍陆秋的脸,“别吵别吵,咱们还是说回正事,你的意思是说,来杀我们是你自己的主意?跟陈宣统无关?跟定北侯无关?跟整个陈家,都无关?”
陆秋眸中闪着怒火,他根本不知道叶挽歌是谁,眼前的女人模样姣好,跟定北侯说形容的安宁郡主也并非一个模样,所以他压根没认出来。
在陆秋眼里,他现在就是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肆意羞辱,他很想发火,可是一旁的秦非夜还冷眸看着他,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陆秋大吼道,“是!此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与陈家无关!”
叶挽歌皱眉看着陆秋,“我看着你脸上这点面具,实在不顺眼的很。”
说罢,她伸出手,抓住了陆秋那小半截面具。
啪叽!
叶挽歌一个用力,那张玄铁制成的面具就直接破裂,露出陆秋整张脸来。
“啊,真丑啊。”叶挽歌感叹一声。
“你……”陆秋的语气中充满震怒。
“难怪乎你要戴着面具了,不过,你要是不戴,更符合土匪的身份哦。”叶挽歌笑着说道,“你刚才说此事是你一人所为,那么……我们要找陆家来追究此事了?”
陆秋瞳孔一缩,“此事与陆家无关!我说过了!都是我一人所为,我一个人负责!”
叶挽歌一脸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陆秋,“你以为,你犯的是什么罪?你刺杀寂王,那是诛九族的罪!就算杀了你整个陆家也不为过!?你以为,这是你一个人担得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