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问了一句话而已。
第二天狗子对着宋诗诗话痨,没有得到回应,有些不爽,“你怎么不说话!”
敢不搭理它的,只有主人跟女主人好么!
宋诗诗回过神,略显敷衍,“嗯嗯,我听着呢。”
“你想什么呢!”
“我不好意思要啊……”
狗子看了看她,“这种东西主人有很多的,都比这个好。”
“哦……”
“喂喂,你说她为什么嫌麻烦?”
“可能就是怕麻烦吧。”
“有什么麻烦的啊,又没让她做什么。”
宋诗诗好笑的看着狗子,“你成婚过么?修真者的成婚过程是很繁琐的,我以前在宗门的时候见识过一次,前期准备都不提,单单成婚当天都很复杂。”
狗子冷哼一声,“主人还没嫌麻烦呢!”
“那也是他们的事情,你怎么那么操心?”
“你不懂。”狗子语气高深莫测,小小的身子背对着宋诗诗,深沉的有点滑稽。
……
苏酥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狗子昂首挺胸,稚嫩的嗓音语气沧桑。
而宋诗诗在捂着嘴偷笑。
果然智障儿童欢乐多。
毕竟狗子很多时候都很吵,苏酥大部分时候都会布下一个隔音阵法,他们之前聊了什么,苏酥一点都不知道。
也没搭理这两人,苏酥去找了纪镜。
他在种花。
真不知道这人骨子里是不是有什么花匠的梦想,这都多少次了,不是亲自动手种花,就是养着一堆花。
花比她好看么!
有这时间跟她睡觉不好么!
纪镜看向她,“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来看看你。”
“……”这种话纪镜已经适应了。
苏酥走过去,从侧面搂住他的腰,姿态莫名的大爷,“想吃东西,嘴馋了。”
“我去买回来。”
“一起去呗。”
纪镜侧头看她,“你也要去?好……”
“我就是觉得你总来回跑挺麻烦的,尝尝哪个厨子做的好吃,绑一个回来就是了,还方便。”
“……”不愧是她。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狗子发现两个主人都不见了。
好些天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