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琳恨恨道,原本平静的血液似是被维希娅打量货物的的眸光给激怒了,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想要将眼前人压在身下,狠狠教训的冲动。
“你怨恨我?”
锋利的长眉以微小的弧度皱起,成功抓捕住温琳的愉悦感瞬间被冲淡许多,维希娅想听的是眼前人的求饶与效忠。
而不是怨恨般的挑衅。
而在此之前,维希娅意识到自己必须毁去温琳的骄傲与固执。
海风裹挟着水汽卷来,浓厚的铅色云层笼成一团,遮住了窗外唯一一点光亮。
“安托妮,拿鞭子来,”
女王的脖颈优雅仰起,眸光里掠过微不可察的征服欲。
侍从女官在知道女王要来亚特塔前,将所有的刑具都换成了新的,鞭子也不例外。
新制成的鞭子,力量与韧性都是最好的时候。
“你们都出去,”
“是,”
牢门被紧紧关上,维希娅走到轮.盘旁,握住手柄,缓缓转动着。
垂落在地上的铁链应声响起,一点一点朝着石墙的方向拖拽。
全身紧贴着冰冷的石墙,手脚以最大弧度张开着,身体最柔软脆弱的部位被迫舒展开,紧绷着的肌肉线条与渗落的汗珠昭示着温琳此时狼狈的处境。
“你可以随时向我求饶?”女王的神情看起来愉悦极了,对心仪的猎物,她有着很好的耐心。
“能被女王亲自审讯,是我的荣幸,”
温琳垂着头,回答依旧冷硬,可她不能否认,在维希娅的注视下,隐秘处大张开的姿势让她如坐针毡。
如潮水般涌来的屈辱感让温琳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着。
与此同时,随时可能因身份暴露导致全船人丧命的紧迫感迅速平息掉了温琳心中的愤怒。
她不得不承认,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维希娅踏入这里的顷刻间便绷断了。
桀骜不驯的海盗船长因色起意救人,捧着真心给这朵戈兰最尊贵的玫瑰,最后却落得身陷囹圄的下场。
一个十分可笑的谈资。
身体被拉扯的痛苦越来越明显,晶莹的汗珠顺着下颔滚落,渗入温琳严丝合缝的衣领。
这是一幕充满暗示意味的画面,维希娅拿着鞭子走近,想要抚上温琳的脸颊。
侧过头躲开她的手,温琳哑着声道,“您可以选择放了我,或者让我留在这里被绞死,”
“死?死在某些时候是一种宽恕,如果你依旧固执,监狱长会让你知道无数生不如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