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不知,江怀鹿对本宫有如此大的恨意。”陆惊鸿眼底满是郁气。
她曾经是想取代江怀鹿,试图成为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可她失败了。
后来她眼睁睁看着她,成了陆怀姜的镇魂,一点点登上最高。
她怨恨命运不公,她恨她嫉妒。
如今她成了太子妃,将来的扶桑王后。生下的孩子可以成为新的太子,她就是世间最尊贵的女人。
陆惊鸿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嬷嬷这才给她穿好衣裳,只是不敢触碰那黑色的位置。
鹿鹿回了寝殿,便再次翻开了生死簿。
果然,陆惊鸿的那个孩子,依然黑乎乎一团没有名字。
她的灵气是天下至善之物,若是凡胎,对胎儿来说是大补,并且是求之不得的一缕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