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些舍不得,但是思格兰也知道苏南衣现在不能够太过辛苦,还是拿着纸牌走了。
苏南衣看着夏染,“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夏染轻轻笑了笑,“你即是做了决定,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你又不是三岁的孩子。”
苏南衣看着他,忍不住的笑出来,“行吧,算我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那你呢?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苏南衣本来是以为夏染收到了管家的信,知道了她在京城中发生的一切,所以特意在这里等她,但她刚刚通过思格兰的言行举止又觉得并非那么简单。
夏染看了她一眼,“你猜的没错,我们几天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已经住了一段时间。知道你出了京城的消息,管家也跟我说了你的路线图,我觉得这里是你的必经之地,所以干脆就在这里等你。”
“怎么?这里是有什么异常吗?”
夏染点点头,“刚才思格兰玩的纸牌你也看见了。有什么感想?”
苏南衣听他这么一问,就知道这纸牌大有文章。
她微微挑了下眉,“这纸牌的确很有意思,属于一种比较新奇的游戏吧,能勾着人如此上瘾,的确非同凡响。”
夏染抿了一口茶水,苏南衣夺下他的茶杯,“这么晚了还喝茶,你不想睡觉了。我想说,如果这玩意儿要是放在赌场和钱勾在一起,恐怕只会让人更加疯狂。”
她话还没有说完,看到夏染眼中浮现的笑意,脸色微微一变,“不会吧?你不会告诉我说,这玩意儿已经进了赌场?”
夏染点头,“这也是我留在这里的原因,这东西不仅进了赌场,还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喜欢,尤其是那些赌徒,为之疯狂不已。这座小城别看不大,但以前很是繁华,但是现在你过来的时候可曾发现什么?”
苏南衣简单回想了一下,之前她还并没有注意,现在听夏染这么一说,顿时意识到了几分异常。
“不错,过来的时候很多店铺都关着门,街上的行人也并不多,但我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
“这就是症结所在,很多人晚上都去赌场玩儿了,白天哪有精神开店,另外已经有的不少人把店铺都输了。”